• 【幸福講堂】心動的逆風:當喜歡忽然變成反感 關係焦慮Relationship Anxiety

    2026-10-18
     我記得那是一個秋末的午後,諮商室的窗外落著細雨,空氣裡有一種舊書與熱茶混合的氣味。訪客雅雯(化名)坐在我對面,雙手緊緊絞著一張面紙,像絞著自己亂成一團的心。她沉默了很久,才低聲說:「柯老師,我是不是壞掉了?我明明很喜歡他,可是最近……我只要聽到他咀嚼的聲音,就想逃。」她說完,眼淚便掉了下來,那不是不愛的淚,而是一個人被自己的反感嚇壞了、卻又不敢告訴任何人的無奈。   雅雯與男友阿誠(化名)交往兩年多,從學生時代的曖昧,到出社會後的相互扶持,兩人一起走過考試、搬家、工作低潮,甚至已經開始談論婚事。她說,阿誠是她遇過最溫柔的人,會記得她怕冷、知道她月事來時要喝溫熱的紅豆湯,也會在她加班時默默到樓下等她。可是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,阿誠吃東西的聲音、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、甚至按筆蓋的清脆聲響,都像一根根細針,扎進她的神經。她一開始只是皺眉,後來竟變成強烈的厭惡,甚至聞到男友衣服上的洗衣精味道,都會有一股想推開他的衝動。
  • 三個「知」何者最重?

    2026-10-17
    知音、知心,知己
  • 欣欣巴士 公車天使

    2026-10-06
    本該精簡人力, 不料竟然還加派人手?抑或是自願?
  • 【幸福講堂】不必拉扯的喜歡:當單向追逐遇見雙向靠近

    2026-10-04
    那年秋天,我在大學兼課。下課後,總有一個男孩阿衡(化名)留下來,表面問統計,眼神卻藏著心事。後來他終於問我:「柯老師,如果我對一個人很好,她會不會有一天就喜歡我?」我沒有立刻回答,因為我知道,他不是在問愛情技巧,而是在問自己還能不能撐下去。 阿衡喜歡小晴(化名),喜歡了兩年多。她難過時,他第一個到;她生病時,他送藥、送粥;她與家人吵架,他陪她坐在河堤到深夜。她偶爾會說: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。」但只要阿衡想再靠近一點,她就退開:「我現在不想談感情。」阿衡退後,她又來訊息;阿衡想走,她又給他一點溫柔。那兩年,他像在潮汐裡跑步,永遠追不上海水,也捨不得離開沙灘。
  • 【幸福講堂】百萬年薪的兩難:當人生勝利遇見深夜恐慌 「金手銬效應」(Golden Handcuffs)

    2026-09-21
      那是一個週一清晨,諮商室的空調冷得讓人清醒,林文豪(化名)卻像從一場沒有終點的夜裡走來。他四十五歲,竹科半導體工程師,年薪逾四百萬元,西裝筆挺,手錶昂貴,眼底卻佈滿血絲。他坐下後沉默很久,才說:「柯老師,我已經三年沒有好好睡一覺了。大家都說我人生勝利,可我每天醒來,第一個念頭是——我能不能不要去了。」   他說話時,雙手一直交握,像怕一鬆開,什麼就會碎掉。每逢周日晚間,他開始胸悶、心悸、胃食道逆流,明明隔天只是例行會議,他卻像要赴戰場。妻子以為他只是工作累,勸他「再撐一下,股票快歸屬了」。他點頭,卻在夜裡睜眼到天亮。他想離職,想到每月龐大的房貸、兩個孩子的私校學費、尚未歸屬的限制型股票,還有親友眼中「年薪百萬、人生勝利組」的標籤,便覺得自己像被一副黃金打造的手銬牢牢鎖住。走不了,又撐不住。那不是懶惰,也不是不知足,而是一種被現實與自我期待夾殺的無聲窒息。
  • 【幸福講堂】吵不散的牽手:當親密的裂痕遇見修復的微光 「損失規避」(Loss Aversion)

    2026-09-12
     那天下午,諮商室的百葉窗篩進細碎的秋光,空氣裡有淡淡的檸檬香茅味。來訪者淑惠坐在我對面,五十三歲,穿著整齊的米白外套,手指卻緊緊絞著衛生紙。她一開口,聲音便啞了:「柯老師,我們吵了半輩子。吵的時候,我真的想過離婚;好起來的時候,又覺得這輩子離不開他。人家說『吵歸吵,好歸好』,可是,真的可以這樣嗎?我是不是太貪心,既想要被理解,又不想再委屈?」
  • 【幸福講堂】七里香未央——當告別來得太突然,我們如何安放悲傷

    2026-08-30
    小姨丈一看見我,便笑著說:「原來躲在這裡,是愛吃豬喔!髒豬身上怎麼會香香的?」 大家笑成一團,還故意圍著我聞,說我身上都是七里香的味道。那時候的我又氣又笑,嘴裡不服氣,心裡卻甜甜的。如今想來,那一刻的笑聲,竟成了記憶裡最珍貴的聲音。小姨丈的笑容、他的聲音、他那種帶著疼愛捉弄人的語氣,像一筆一筆的素描,深深淺淺地刻在心裡。那時候不懂,原來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午後,竟然會在往後的日子裡,變成一座回不去的桃花源。
  • 前光華里長 現任市民代表 曾文章磁磚題字

    2026-08-22
    磁磚上面寫毛筆字 可以輕易擦拭 適合練字
  • 文人生涯 隨手札記

    2026-08-10
    [鴻雪誌]〈焦孟膠漆合稿・貴立藏〉
  • 52年前兩校班級聯誼 屏東再續前緣

    2026-08-03
    民國63年寒假,雄中高三18組和屏商化工三的女同學大津瀑布郊遊,現在竟然還能邀請出遊......
  • 【幸福講堂】婚姻的兩難:當形體的相伴遇見靈魂的孤獨 沉沒成本效應(Sunk Cost Fallacy)

    2026-08-01
     那是一個海神颱風初歇的午後,諮商室的木地板還泛著潮氣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洋甘菊茶香。來訪者阿華(化名)坐在那張舊籐椅上,四十三歲的她,穿著整潔的素色襯衫,髮絲卻有些凌亂,像被風反覆吹拂過的芒草。她雙手緊緊交握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眼淚無聲地滑落臉頰。  「柯老師,我真的……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維繫這段婚姻了。」她的聲音像從深井裡打撈起來的,溼潤而沉重。  我遞過紙巾,靜靜等待她說下去。  阿華與丈夫結婚十五年,曾經也是人人稱羨的眷侶。然而,不知從何時起,家裡的對話只剩下「嗯」、「喔」與「冰箱有菜」。丈夫下班後便窩進書房打遊戲,週末寧可與朋友釣魚,也不願帶她和女兒嬿嬿出門走走。阿華試過溝通、試過討好、試過冷戰,甚至試過激烈的爭吵,但丈夫的回應永遠是冷冷一句:「妳又怎麼了?有完沒完?」
  • 【幸福講堂】當奮鬥的靈魂撞上心靈的枷鎖 「耶基斯—多德森定律」(Yerkes-Dodson Law)

    2026-07-18
    那是一個飄著細雨的夏日午後,輔導室的窗玻璃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氣。高三生小曾坐在我對面,書包緊緊抱在懷裡,像抱著一隻隨時會碎裂的容器。他的肩膀微微發抖,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某種從內裡滲出的恐懼。 「柯教授,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……如果這次沒考上頂大,我這輩子就徹底完了,我就是個毫無價值的廢物。」他說話時,眼裡沒有一絲光,像已經替自己判了刑。 隨著大考日期一天天逼近,小曾的模擬考成績成了他的催命符。幾分之差的起伏,在他心中卻像滔天巨浪,輕易顛覆他對自己的全部認知。失眠、暴食、無法專注,這些身體的抗議,將他折磨得形同枯槁。坐在這裡之前,他已經連續好幾個夜晚,躺在床上,腦中反覆播放著「考砸了人生就毀了」的恐怖畫面,越叫自己不要想,那些念頭卻越像發狂的蜂群,盤旋不去。
  • 【幸福講堂】我們沒有在一起:當未竟的藍圖遇見轉彎的路口  記憶粉紅泡泡(Idealization)

    2026-07-12
       初夏的蟬聲穿過半掩的百葉窗,把一室的光影篩得細碎。我理齊桌上的輔導紀錄本,正要起身,卻看見小克佇立在門邊,像一棵被暴雨打過的樹,枝葉低垂。大四畢業季,校園裡鳳凰花開得張狂,他眼裡卻沒有一絲歡喜,只有被掏空的茫然。
  • 從馨心學堂出發:以 AI 為筆,繪出跨越年齡的靈魂對話

    2026-06-24
    從馨心學堂出發:以 AI 為筆,繪出跨越年齡的靈魂對話
  • 【幸福講堂】記憶退潮時,愛如何靠岸

    2026-05-24
     那天下午,諮商室外細雨綿綿。德民(化名)坐在我面前,雙手緊緊交握,像是握著一段即將崩散的人生。四十五歲的她,是一位單親母親,也是失智父親的主要照顧者。長年照護的疲憊,讓她眼底藏著難以言說的倦意。   「柯老師,我爸爸最近又半夜跑出去找人了。」她低聲說著,語尾微微顫抖。   她口中的父親,是一位八十三歲的退伍老兵。年輕時長年在海上服役,性格嚴謹寡言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德民童年裡的父親,總是缺席。沒有陪伴,也少有擁抱。直到失智症慢慢侵蝕了父親的大腦,那道高牆,竟也開始一寸寸崩落。   只是,崩落後留下的,不全然是親近,而是更多困惑。   父親開始經常提起一位叫「小曾」的人。那是他軍旅生涯中的部屬,也是他記憶深處最柔軟的名字。失智後的葉爸爸,常在夜裡喃喃自語:「小曾等等我……」「小曾會來陪我……」甚至堅持對方此刻就在家裡。   德民難過地問我:「為什麼爸爸記不得我,卻一直記得他?」
  • 【幸福講堂】那女孩對我說:當純真的手,觸及了不屬於她的星光

    2026-05-16
    「柯老師……等等我和我孫女在心輔室等你,好嗎?」葉奶奶的聲音壓得很低,握著我手臂的那只手微微發顫。我點點頭。 十分鐘後,我們走進心輔室。葉奶奶示意小葉先在門外長椅上等著,自己則把門虛掩起來,拉著我往房間最深處走。她回頭看了看門縫,像是生怕那些難以啟齒的字句,會自己溜出去。 「小葉的父母在北部工作,她滿月後就跟我住,現在小學三年級了。」她停了一下,喉頭滾動得有些吃力,「前幾天班主任打電話給我,說她會拿別的同學鉛筆盒裡的文具,還有人家書包上的小吊飾……」 說到這裡,她的眼圈一下紅了。「柯老師,我該怎麼辦?我不敢凶她,又怕她這樣下去會變壞……」 我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起身替她倒了一杯溫水。看著杯口蒸騰上來的白氣,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顆金色的蟲蛹,和我心裡那只曾蠢蠢欲動的「惡魔手」。 第一次偷拿別人的東西是幾歲,我其實記不清了。大概四、五歲吧。那個年紀,正因為開始知道什麼是自己的、什麼是別人的,對「不屬於自己」的東西反而會生出一種說不清的吸引力。同學的餅乾、亮晶晶的自動鉛筆、別人書包上的小吊飾……愈知道拿了不對,心裡那只手反而愈蠢蠢欲動。然而,得手之後,那份緊張,卻像一根細細的刺,從拿走東西的那一刻起,就紮在心裡。
  • 【幸福講堂】胃裡的風暴,心裡的雨季 「限制—去抑制循環」(Restraint-Disinhibition Cycle)

    2026-05-02
    梅雨季的午後,天空像一張擰不乾的灰布,雨水細細密密地落著,敲在諮商室的玻璃窗上,發出一種近乎嘆息的聲音。 Yong來的那天,穿著素色襯衫,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,說話條理清楚,甚至還能對我禮貌地笑。若只看外表,很難想像她的身體裡,曾經長年住著一頭失控的獸。 她坐下後沉默了一會兒,第一句話便說: 「柯老師,我其實已經好一點了,可是我很怕……怕那個想拼命吃東西、吃完又拼命吐掉的自己,哪一天又回來找我。」 她說這句話時,手指緊緊交纏,像在壓制一場即將湧出的潮水。
  • 澆花木 記得淋樹葉

    2026-04-27
    理由是:有些鳥會利用葉子上水珠洗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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